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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话陆游之沈园尝菜

时间:2014-06-05 21:35 作者:こ,煙埖昜唥 阅读: 纠正错误
  

  那一年,当陆游第三次被秦桧踹下高考的独木桥后,他在想:“我已经27岁了,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秦桧果然名不虚传,看来我要跟他干,的确是蚍蜉撼大树!我堂堂七尺男儿,将门之后,文武双全,难道就这一条出路吗?此道不留爷,爷到别处去!”
  
  恰逢第二年春天,附近沈氏私家园林对外开放,于是陆游决定到沈园玩耍玩耍。
  
  这天早上,陆游洗漱完毕,换上素衣,带上纶巾,穿上运动鞋,拿上一把折扇,轻装出发。
  
  由于是第一次来这座园林,陆游刚进大门,就被那满园的春色吸引住了,当下决定留下点纪念。他毕竟是学文科的,不会去搞些生化研究,他首先想到的是要不要做点词赋什么的。看着旁边所谓的文人墨客填词做赋,指手画脚,跃跃欲试,陆游暗笑:“就这水平,也敢拿出来显摆,我要是再不出手,你们就真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主意打定,就在园中四处走动,酝酿诗意,可是酝酿了好半天,折扇开了折,折了又开,愣是没憋出半个字来,不禁额头大汗淋漓,心想:“这下糟糕,恐怕要被这些小丑耻笑我打肿脸充胖子了!”
  
  想着想着,走到一棵桃树前,满树的桃花遮天蔽日,对面传来叽叽喳喳的说笑声,正在专心思考的陆游对这声音很是烦恼,决定绕过桃树探个究竟。于是他做了一个潇洒的扇挑桃枝的动作,然后站定,整整衣冠,这才面色平静地缓缓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声音出发地,不禁呆立在了那里,一动不动,足足有一盏茶的时间。只见对面一群妙龄少女簇拥着一男一女迎面而来,这一男一女相互依偎,好像很亲热。其实不然,因为那女子在亲热的同时还抽空抬起头来看一眼陆游,而且跟陆游一样,因为这一眼而呆立不动,很久很久。
  
  搂着她的那个男子见自己的愛妻和陆游四目相对,还这么长时间,自己在众人面前名誉扫地,情何以堪。但陆游当时已经名燥一方,那男子自然是认识的,他不便发作,于是赶紧上前搭讪:“久闻公子大名,不期在此相遇,幸会幸会!”这一个讪瞬间缓解了当时的尴尬局面,陆游也被一棒子打醒,转移目光,一看这男子,也是远近闻名的商贾赵士诚,忙拱手道:“岂敢岂敢,公子大名,我亦仰慕多时!”一番客套话过后,两下作别,赵士诚携带那女子从陆游身边走了,陆游还在原地回味,不时发出唏嘘声。
  
  原来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陆游的表妹以及八年前的娇妻唐婉。话说八年前,两小无猜的陆游唐婉终于如愿完婚,两人心里,别提有多美,尤其是陆游,抱得美人归,更是得意忘形,每天跟老婆粘在一起,诗酒生平,这才感觉到人生的美好。但陆游的母亲由于和陆游这一代存在代沟,并且当年饱尝被美女欺负的滋味,对稍有姿色的女子向来没有好感,加之陆游和唐婉成婚多半年来,唐婉毫无怀孕迹象,于是多次提醒陆游以学业为重,小心红颜成祸水。但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陆游哪里听的进去,一如既往地和妻子整日价嬉耍打闹。这样的结果是一年后第二次高考失败了。
  
  陆游将失败的原因归给秦桧,而陆母却将罪魁祸首的头衔送给了唐婉。陆游高考失败,陆母终于爆发,再也忍不住了。将唐婉支出去,叫陆游来问话:“你整日痴迷于风流韵事,却不见唐婉怀上个一男半女,反倒使你将前程功名抛至九霄云外,那唐婉一身狐媚,男子近之必定不思进取。如果你当时没有娶唐婉,凭你的才华,还能上不了本科线?”陆游听得胆战心惊,连忙耍可怜,扑通跪下,一句一撒泪地说:“母亲大人明鉴,我没考上本科,都是因为秦桧当权,一手操作,他对我不满,纵然我考个满分,也上不了大学,这与我的妻子唐婉毫无干系!至于孩子,迟早会有的,何必急于一时呢?”陆母哪里听得进去,道:“你这等执迷不悟,都是因为那妖女乱你心性,我实在不忍心看着我的儿子病入膏肓,毁掉我陆家世代将名。你如果还孝顺的话,就休了她吧!”陆游道:“唐婉自从进了陆家门庭以来,贤淑有德,通情达理,并非母亲大人所说的这样,万万不能休了她啊!”陆母忍无可忍,拍案而起,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陆家从你这里断子绝孙,你若不休她,就不要叫我母亲!”任陆游使尽千方百计,始终动摇不了陆母的意志。陆母还担心大火没有浇灭,于是又找来唐婉,说:“自从你嫁给我儿子,天天嬉玩,却至今也没有身孕。你不曾劝奉他立志成功,反倒颠倒他的神魂,动摇他的意志。这哪里是一个贤孝之妻所应有的作风?你还是先回去学个明白,再回来吧!”陆游平生最忌惮的就是自己的母亲,这时,母亲有命,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违抗,更何况,他问唐婉对离婚有什么想法,唐婉说:“不如我先回去,等你妈死了我再过来,这期间,我也好好思考一下怎样做个贤孝之妻。”无奈之下,只好挥洒起拿手的字体,休了唐婉。
  
  唐婉回到娘家,天天冥思苦想如何做一个贤孝之妻,但始终想不明白,她想:“我这辈子恐怕是想不出来了!”于是赵士诚出现了,于是唐婉改嫁了,于是陆游再娶了!
  
  回想完毕,陆游心里仍不是滋味,总觉得缺少点什么。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座亭子里面,找个地方坐下,吹着春风,望着春色,又过了很久,他想:“今天这诗是酝酿不上来了,还是回去吧!”刚要起身,突然闻到一股极为熟悉的气味,他连忙四下观望,看见一个侍女提着一个篮子正在朝自己走来,到他跟前,行过礼,说:“公子,我家夫人说公子游园已久,肯定饿了,特地让我给公子送些酒菜!”陆游知道是唐婉亲手做了饭菜叫她送来的,心下暗喜:“我缺少的不就是这顿饭吗?”于是回礼道:“替我谢谢你家夫人!”那侍女道别,说:“我家夫人有句话叫我转告给你,'往事已矣,莫需回首'!”
  
  陆游目送那侍女消失在视野范围内,终于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动,原来他跟唐婉离婚八年,感情等方面的瓜葛早就荡然无存,毫无印象,什么留言都是毫无意义的,可是单对唐婉的拿手绝艺——烹饪记忆犹新,当年之所以欢天喜地娶唐婉,并死缠烂打,如漆似胶,最后休她时还极不情愿,惹怒母亲,都是因为垂涎她做的饭菜,他们之间貌似甜蜜的爱情,也是靠唐婉每隔四小时的一道菜维系的,他知道一旦离婚,就再也吃不到那么得力的饭菜了。
  
  刚才在园中四目相对,呆立半晌,作别后又哀叹不息,对于陆游,自然是回想起当年一日三餐在唐婉手中化腐朽为神奇后的可口,可惜只吃了一年,而对于唐婉,则是感叹好一个知己,这么一个懂得欣赏自己的手艺的人,如今却再也没有了。陆游和唐婉互相从对方的目光中读懂了彼此的意思,而旁边的人却是云里雾里,胡乱猜测,其实他俩就是吕伯牙和钟子期的关系而已。
  
  陆游做梦也没想到离婚了还有机会再尝到唐婉做的菜,急忙打开盒盖,一看里面,全都是他当年最爱吃的,顿时热泪盈眶。等他酒足饭饱之后,突然酝酿出了诗意,于是提笔在亭子里雪白的墙壁上挥洒出一阙《钗头凤》:
  
  清蒸鱼,油泼菇
  
  金丸绕舌黄花酥
  
  炉中酿,滚鸳鸯
  
  一勺琼汁,几口热浪
  
  烫,烫,烫
  
  烧猪蹄,炸鲜鸡
  
  青笋柔腻莲子滴
  
  麻辣酱,烤全羊
  
  狼吞虎咽,酒肉穿肠
  
  香,香,香!
  
  做完之后,望着墙上的词,自言自语地道:“赵士诚啊赵士诚,你小子有口福咯!”说完,拍拍屁股,摇起折扇,大摇大摆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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