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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桃林,剑为谁舞

时间:2014-06-08 02:30 作者:素月浅曌 阅读: 纠正错误
  

  临江河畔,繁华似水,灯火阑珊,夜夜笙歌。
  
  那十里堤岸的杨柳,在夜幕的笼罩下,倒映在水中的影子显得影影绰绰,摇曳生辉。
  
  岁月荏苒,你离开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只是,你不会知道,你一直在我的伤口中幽居。我放下过天地,放下过名利,放下过身段,却从未放下过你。
  
  你说,“你欠我幸福,记得下辈子要还。”
  
  北风烈,深秋夕阳似血。华山顶上的顾子夜面向夕阳,仰脸将瓶中的酒饮尽,残阳把他的身影拉长映向半空,长风卷起青袍,佩剑立于身旁。
  
  孤单的身影在南回的雁叫声里更显得孤单,他本不应如此,然,痴情的人,得到幸福的可能却太渺茫了。犹记得那是多年前的三月,多雨的三月。
  
  枝上的桃花开得正艳,街头巷角的烟花绽放出从未有过的绚烂。
  
  他依然记得那年初与她相识。柳絮随风飘,蝶戏花丛里。莺歌枝头上,燕舞九天中。
  
  那时,他一身青衫,骑马佩剑途经江南桃林。桃林中攒动的人头,引起了他的好奇心,于是勒住了马,朝众人目光聚集之处望去。
  
  只轻轻一瞥,他便再也移不开自己的目光,怔怔地盯着林中十指轻弹古筝的女子发呆。
  
  她,眉如远山,肤如凝脂,一袭素衣,静坐于古筝旁边,带着浅浅的笑看着林中争相为她舞剑的男子。略施粉黛的淡淡容颜,虽没有倾国倾城的绝色,但却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清丽脱俗。一颦一笑间,风情尽显。
  
  看着一群只懂得蛮用剑法的男子,他轻蔑的笑笑,从马背上一跃而下,拔出腰中所佩之剑和着琴音舞了起来。刹那间,满树的桃花摇曳生姿,在林中漫天飞舞。突然,琴音由缓变急,从低沉转至高昂,曲宛一边慢条斯理地拨着琴弦,一边饶有兴味的看着这个身着青色衣袍的、风度翩翩的男子。顾子夜沉着地和着曲宛的琴音,身形时而疾如电时而缓如水,敏捷地在林中穿梭。
  
  那些方才在舞剑的男子,大概是怕被比下去罢,不知何时踪影全无。
  
  曲终,人未散。满天的桃花有序地盘旋落下,在地上整齐地砌成了“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十四个大字。
  
  她含羞而笑,百花霎时黯然失色。她的笑恬淡而落寞,是他见过的最美的、最纯净的笑。莫说那笑可以倾倒他的心,就说是倾倒众生也毫不夸张。
  
  他收剑向她走近,“在下途径此地,听到姑娘动听如天籁的琴音,便忍不住舞剑助兴,若有打扰到姑娘之处,还望姑娘见谅!”
  
  她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瘦削的脸,剑眉英挑,高挺的鼻子,皮肤白皙,有点书生味道却又不失英气。
  
  方才没仔细看,她盯着他看了许久,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不知所措地想要收回停留在他脸上的目光,不料却对上他那双漆黑深情的眸子。她慌忙地低下了头,瞬间双颊红晕,宛若含苞待放的桃花。
  
  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然,她开口柔声说道:“公子言重了,公子的剑法如行云流水般流畅,实在让我大开眼界。能和着我琴音舞剑的人不多,想必公子对琴曲也颇有研究吧?”
  
  “哈哈,研究倒谈不上,只是平时喜欢捣鼓,略懂略懂罢了。”男子朗声笑道,却是英气爽朗至极。
  
  她起身,浅浅一笑:“公子谦虚了。”
  
  面如桃夭,笑若春花。他显然看呆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阁主,您要的酒奴婢已经拿过来了。”顾子夜回头,只见一名身着绿色罗裙,丫鬟模样的女子端着一小坛酒走入林中。
  
  “恩,放那石桌上吧。”曲宛淡淡道,声音好听得宛若夜莺出谷。。
  
  绿衣女子放下酒向顾子夜行了礼便离开了,眉目低敛、进退有致、举动有仪。显然,定是主人调教有方。
  
  “能和着我的琴舞剑一曲的人便可得到一坛未开封的桃花酿,公子请。”曲宛语气温婉,唇角含笑。似乎她很喜欢笑。
  
  “桃花酿?姑娘说可是浅照阁的桃花酿?”顾子夜望着眼前的泥封小坛,惊讶问道。
  
  曲宛笑着点了点头。
  
  “素闻浅照阁的桃花酿香而不浓,醇而不腻,不想今日竟有此口福,荣幸之极。如此,姑娘想来便是有”琴歌舞三绝“之称的浅照阁阁主曲宛罢。”顾子夜赞叹着,语气也不由得欢悦起来。
  
  “公子过奖了,‘三绝’之美誉着实是世人对曲宛的厚爱,曲宛愧不敢当,敢问公子尊姓大名。”女子微笑道,语气依旧不紧不缓,风仪万千。
  
  “在下顾子夜。”
  
  “桃花剑客顾子夜。”女子并不惊讶,似乎能与自己琴剑相和的人,便该是能舞出桃花剑这般俊逸雅致剑法的风流客。
  
  顾子夜的祖传桃花剑法优雅不失杀气、唯美不丢强劲,在江湖上也盛名颇负。
  
  “宛儿,我可以这样唤你吗?”顾子夜盯着曲宛,半天才怔怔问道。
  
  听到‘宛儿’这个词,曲宛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身体像被电击了一般颤了一下。
  
  “是在下唐突了。曲姑娘,你­­没事吧?”见女子容色大变,顾子夜顿觉失态,连忙歉然道。
  
  “我没事,公子还是叫我曲宛吧。”曲宛很快便回复了淡然的神态,仍是噙着笑,眉宇间却藏着浅浅的哀伤。
  
  “本是在下唐突,如此便依了姑娘。”顾子夜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语气却有着淡淡的失落,淡到他自己都不曾觉察。
  
  “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曲姑娘能否应允。”
  
  “公子请说。”
  
  “未开封的桃花酿,想必醇香美味无比,在下可否邀姑娘共饮一杯?”
  
  “公子是爽快之人,曲宛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哈哈,能与姑娘执杯同饮,实是在下的福分啊!”顾子夜喜上眉头。
  
  “公子,请随我来。”曲宛捧琴起身,莲步轻移,流目浅盼,那股说不出来的风韵叫顾子夜眼睛都看直了。
  
  走了不一会儿,一座装潢得甚是古典、优雅的客栈出现在两人眼前。
  
  客栈是双层的阁楼结构,与其他客栈不同的是,它采用楼梯外建的方式,楼梯扶手之处,每隔数寸,便错落有致地刻着几朵淡雅的桃花。窗户采用的是镂空雕刻的方式,上面雕刻的亦是桃花。
  
  客栈二楼挂着的牌匾,“浅照阁”三个大字赫然醒目,那字是刚劲不失柔美的桃花体,描在暗色木匾上别有一分风情。
  
  客栈周围都种满了桃花,现在开得正艳。与别处桃花不一样的是,这里的桃花红艳似血,那一抹抹红艳在漫山青翠映衬下,显得格外妖娆。
  
  在客栈前方,摆着一张用上好桃木制成的桌子,几张椅子。屋里屋外的摆设,无一不显示着客栈主人对桃花的分外喜爱。
  
  “小若,拿两个酒杯出来。”曲宛刚说完,方才桃林中那身着绿衣的女子已拿了酒杯出来,斟满了杯中之酒后,双手接过主人手中的琴进了客栈。
  
  顾子夜这才发现,那把琴居然是一把上好的桃木琴,世间仅存三把。一把在皇宫,原本另外两把皆在顾家,父亲生前挚友生日,顾家以一把琴作贺礼,不料那琴在运行途中,被人抢了去,下落不明。事情已然过了三年,消失的桃琴怎么会出现在曲宛手里?
  
  “顾公子,”曲宛举起酒杯,笑盈盈望着顾子夜。
  
  男子这才回过神来,“方才在下失礼唐突了姑娘,先自罚一杯。”说罢,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曲宛随后也跟着饮尽杯中之酒。
  
  两人就弹琴的心得说得甚是开心,酒过三巡,曲宛脸颊已红若桃花,娇艳欲滴。
  
  顾子夜看得都忘了移开自己的目光,不禁脱口而出:“南方有佳人,浅照阁曲宛。一顾倾人国,再顾倾人城。姑娘仿若天上仙子,莫说世间男子,即便是女子见了姑娘,怕是都要多看几眼。”
  
  “公子如此赞誉我,倒叫我不好意思了。”曲宛双颊红晕泛起,黛眉含情带怯,醉后的嗓音都软软糯糯,入耳美极。
  
  “在下冒昧问一句,曲姑娘方才在林中所弹之琴是否叫半月琴?”
  
  曲宛愣了一下,“公子怎么知道?”
  
  “不瞒姑娘,在下也有一把这样的琴,是家传之宝。姑娘可否相告此琴是从何而来?”
  
  曲宛脸色立即黯淡了下来,神情落寞,“是一位姓傅的公子所赠。”
  
  “傅公子?哪里人士?姑娘可还与他联系?”顾子夜忽然激动起来,一连串的发问,也顾不得面前的女子是否应答过来。
  
  “他只说他叫傅鑫,京城人氏,别的便不知道了。”女子低低垂下螓首,眉目暗敛。
  
  “那傅公子赠琴与姑娘时,可有对姑娘说起这把琴的来历?”想到家传之宝可能找回,男子更加紧迫地追问道。
  
  曲宛脸色愈发不好看,似是恼了一般,“没有,公子问得未免太多了!恕曲宛失陪。”
  
  “曲姑娘……”
  
  转身欲走的曲宛眼前突然一阵天旋地转,而后身子便重重向下倒去。眼疾手快的顾子夜一把抱住了几近跌倒的曲宛,由于所用力气太大,而曲宛身躯太瘦小,他不禁打了个趔趄向后倒去。不过,桃花剑客也并非浪得虚名,瞬间便稳住了步子。
  
  “宛儿,你怎么了?”不假思索的,他很顺口的叫了她,语气中的焦急显而易见。
  
  怀里的女子睁开迷离的双眼,温柔地笑道,“傅鑫,是你吗?是你回来找宛儿了吗?”
  
  神情哀伤,话语中透出哀求和期盼、不舍以及几分欢喜。
  
  “宛儿,我是子夜啊,不是什么傅鑫。”见眼前女子这般模样,却是为了另一个不明身份的男子,顾子夜既心疼又气极,一时也不知作如何反应,只是不自觉地紧了紧抱着女子的手。
  
  那力气之大,像是怕极了失去什么。
  
  “傅鑫,宛儿以后会很听话,不任性,不胡闹。浅照阁的夜好黑好黑,宛儿害怕。不要再丢下宛儿一个人好不好?”曲宛紧紧偎在顾子夜怀里,痛哭流涕,苦苦哀求。
  
  你究竟经历了什么,为什么语调是如此的绝望悲伤?顾子夜只觉得心痛如钝刀绞割,便更加紧紧将怀中人抱着,似要将她嵌入自己身体里一般。
  
  哭声渐歇,低头,顾子夜发现怀中女子已然昏迷。
  
  “小若!小若!“顾子夜一把抱起曲宛急急朝内厢奔去,一边大叫着。
  
  小若跑了出来,看到昏迷的主子,却只是惊慌地流泪,“阁主怎么了?你对阁主做了什么?”
  
  “快去请大夫!”急红眼的顾子夜顾不上许多,低吼了一声。
  
  关心则乱。
  
  小若显然被镇住了,停止了啜泣,吸吸鼻子,飞快地跑出门去。
  
  顾子夜把曲宛放于榻上,自己则紧紧抓着女子的手,以真气相输,只觉得女子体内似乎藏有痼疾,所输真气犹如石沉大海,丝毫不见好转,便不管不顾地一再输真气于她。
  
  大量真气迅速失散加上心急如焚,顾子夜额头很快冒出了明晃晃的汗。
  
  这时,小若带着大夫急匆匆赶来了。
  
  大夫搭脉,细细诊了半晌,时而点头时而摇头,急着旁人满头大汗却又不敢打扰,深怕误了诊病。
  
  大夫叹了口气,犹豫片刻才起身对顾子夜说道,“姑娘身子本就虚,又喝了酒,加上一时急火攻心才会晕倒,休息几日多加调理便好。”
  
  话语顿了顿,大夫若有深意地看了顾子夜一眼,便背上药箱走了出去。
  
  顾子夜心下通透,回头看了榻上的女子,便也跟着大夫出去。
  
  到了院子里,大夫压低了声音,“这位姑娘这次虽是无碍,可体内藏有痼疾,药石无医,怕是时日不多了。那么年轻,可惜了。”
  
  顾子夜只觉得浑身冰冷,犹如一桶雪水自头顶浇下,脸色苍白如纸。
  
  送走了大夫,又嘱咐小若去熬些补身子的汤,顾子夜才浑浑噩噩地回到内厢。
  
  看着榻上之人容色苍白,连昏睡中都是紧蹙着眉头,又念着大夫方才的话,不由得心痛万分。
  
  他努力别过脸去,不去看她便不会那么痛了。
  
  却有一滴泪,狠狠地砸下,他不禁咬了咬牙,却终是不忍就此离去。
  
  之后的几日,曲宛一直昏睡着,偶尔清醒过来便又昏睡去。顾子夜便一直守着她,衣不解带,不眠不休,连小若都不忍,几次劝他休息却无用。
  
  几日里,顾子夜除了守在榻边,便是在房间里坐着,一动不动,像是怕惊动了昏睡中的女子。
  
  这间房的摆设很简单,雕花木床,古朴梳妆台,一幅书架摆满了书籍,书架下方便放着那把半月琴。
  
  顾子夜走近书架,手指轻轻抚过那琴,神色隐在半明半暗中,看不清表情。
  
  余光一瞥而过,发现琴边放着一叠墨宝,拿起一看,发现每张竟然都是同样的内容。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傅鑫,十里桃林,待君归来为我披霞戴冠。”字迹清秀雅致,一看便知是出自女子之手。
  
  曲宛,你便是这般朝思暮想的吗?那个人,他究竟有多好才令得你这般痴爱?
  
  小若端着参汤进来,打断了男子的思绪。
  
  “小若,可否将你家主人和那个人的故事讲与我听?”男子突然出声,惊得丫头手抖了一下。
  
  这几日里,小若亲见顾子夜对自家主子的情深意重,心下揣测若是他能解开主子的心结,也不失为大幸。沉吟片刻,便将往事和盘托出。
  
  “阁主是三年前认识傅公子的,那时候阁主还在秦淮河畔唱曲儿,傅公子便是于那时迷上阁主的,他说要给阁主十里外的桃林,于是便有了这浅照阁,傅公子对阁主很温柔,总是喜欢一遍一遍地叫阁主‘宛儿’,每当此时主子都会脸红不语,却笑得跟蜜一样甜。那时的主子,才是快活的。后来,傅公子突然要走,临走之前送了那把琴给阁主,还说次年他会回来在十里的桃林迎娶阁主。可是,三年都过去了,傅公子一点音讯都没有。阁主一直等一直盼,可他最终还是没有回来。主子也有想过去寻傅公子,可是她又怕傅公子回来找不到她,便一直守在桃林,从不肯离去。”
  
  明明是别人的故事,顾子夜却好似身在其中,有些恍惚。
  
  一如别人的前朝往事入了他的梦,心如刀割,痛都是那般真实。
  
  曲宛苏醒过来时,便看到顾子夜伏在榻边睡得很沉,可手还是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手,温暖浑厚。
  
  她微动了一下,顾子夜便惊觉而醒,似从未睡沉。
  
  “你醒了?”男子漆黑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欢喜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如珍宝失而复得般。
  
  曲宛点了点头,容色依旧苍白,但分明多了几分精神。
  
  沉默了片刻,顾子夜突然出声,“曲姑娘,待你身子好了些,我便带你去找傅鑫。”
  
  曲宛一脸错愕地看看顾子夜,“你……你都知道了?”
  
  她不了解眼前的这个男子,看着他却莫名的心安,可是明明才认识不久。
  
  他竟如此关怀自己,不过是萍水相逢之人罢了。可他却这般待自己。
  
  她不禁感激地朝顾子夜点了点头。
  
  几日之后,曲宛便和顾子夜踏上了寻找傅鑫的路途。
  
  长途跋涉数十日,他们终于于某日的中午抵达了繁华的京城。
  
  一路上急着赶路,颠簸、劳累再加上是大病初愈身子尚弱,曲宛已然疲惫不堪,面白如纸,让人心疼。
  
  顾子夜疼惜地看着女子,“曲姑娘,我们不若先作休息,明日再出去打探吧。”
  
  看着男子眉间的疲累,曲宛点了点头。
  
  安顿好了曲宛,顾子夜便独自出去打听消息去了。
  
  “大哥,跟你打听下,你有听说过一个叫傅鑫的人吗?”一路打探而来,顾子夜得知傅鑫曾在附近出现过,便问街边卖胭脂的小贩。
  
  那人上下打量了顾子夜一番,却不予理睬。
  
  见状,顾子夜连忙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那人拿过银子掂了掂,瞬间眉开眼笑,“太师义子傅鑫,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这位兄台是从外地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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