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显换了一种风格,奚午蔓抬头,看见窗外耀眼的灯光,才意识到自己的走神。 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再次陷入沉思。 当今世界局势?a国的经济?上午看的那篇a国贫富差距相关的论文? 还是什么? 之前的钢琴师都奏了哪些曲子?她没什么印象。 此刻,坐在钢琴前的男人,有着深黑的肤色,稍远一点就几乎分不清他的肌肤和他身上黑色的燕尾服。 他卷卷的黑像掰碎的小泡面一样贴着头皮,在光下毫无光泽。 偶尔有客人从他身旁走过,往透明的罐子里扔进一些纸币。 该离开了。 舍弃掉莫名的不舍,奚午蔓站起身,提着包向门口走去。 夜晚的风毫不温柔,也毫无暖意。冷飕飕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