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状态的不对劲,手背一抚额头,心下了然,测了耳温,果然是发烧了。 家庭医生来得很快,给宋姝就了诊,开了两瓶点滴,给她输完液时,那位家庭医生兼宋许礼多年交心的好友红着耳根,把他给拉了出去。 “喂,宋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崔霖恒不赞同地摇了摇头, “再怎么说,你妹妹也是无辜的,你就这么拉着她搞……呃,乱伦的那一套,真的、真的好吗?”崔霖恒几乎是越说越无力,越说越面红,他实在是想不到,这个多年前就对宋姝展现出强烈占有欲和控制欲的好友最后能演变到这个阶段。 虽然那个时候宋许礼就表现得有些不对劲了,手机屏保皆是宋姝的照片,相册更是不必说得存了个满满当当,桌面、桌兜、储物柜,课本里也全是贴满了宋姝的各种照片。 宋许礼的艺术天分很...